
尊敬的各位来宾,亚太媒体界的同仁朋友们:
大家好!
很高兴来到深圳这座过去40多年在地球上发展最快的城市。当然,在亚太区域,像深圳这样的高速发展的城市还有很多。
然而,当谈论亚太发展时,很多习惯于直接套用西方现实主义的媒体叙事却是:大国崛起必然权力碰撞,实力增长注定走向争霸,冲突是国际关系的宿命。这套理论,本质上是把欧洲数百年战争与殖民的历史经验,强行投射到亚太大地上。
事实上,如果我们翻开亚太千年交往史就会发现:文明互鉴而非征服,共生而非零和,才是刻在亚太的历史底色。这恰恰是今天要讨论的主题。
很多人都熟知玄奘西行求法,玄奘不只是“取经者”,更是文明的双向摆渡人。他在印度研习十余年,把中国《道德经》译为梵文传回南亚,向域外输出东方哲思。
还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史实:唐朝外交官杨良瑶,曾穿越南海抵达中东。近些年来新发现的文物表明,当年他庞大的使团,不带攻城的兵戈,只携带国书与礼物,以和平聘使搭建跨洋的文明交流网络。
到了明代,郑和七下西洋,两万余人的巨型船队驰骋大洋,拥有碾压沿线的硬实力,却不占领一寸殖民地。沿途,郑和还曾斡旋城邦纷争,化解地方战乱。
我曾和一位西方记者有过一次对话。我对他说,盛唐时期,中国GDP一度占到亚洲的80%;郑和下西洋那支远洋舰队,综合实力,是其80多年之后哥伦布横渡大西洋船队的十倍。
按照近代西方海权的扩张逻辑,如果当年中国选择走殖民征服的老路,或许今天整个亚洲都在讲汉语。但历史并没有走向这一幕,中国没有那么做。
实力强大可以用来征服,也可以用来搭桥,这正是亚太传统与西方海权逻辑最根本的分野。
近代西方舰队带着枪炮驶向海洋,以征服开启全球化;而亚太古老的海洋传统,是以帆舟载来友谊、物产与思想。
千年文脉绵延至今,文明互鉴并没有停留在史书碑刻,而是活在当下亚太的现实生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