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对外发布了一份让整个航天界颇为意外的公告:原本承诺2027年重返月球的“阿耳忒弥斯3号”任务,被正式调整为一次在近地轨道上进行的对接与系统验证飞行,登月环节被剥离出去。
按新的架构,真正的载人登月推到了2028年的“阿耳忒弥斯4号”,能不能如期兑现,业内多数从业者并不乐观。NASA现任局长贾里德·艾萨克曼在美国国会作证时,把姿态放得很低。
他直言美国在这一轮太空博弈里“没有太多犯错的余地”,一旦节奏被拖住,追上对手的窗口会越来越窄。这番表态,被不少美国媒体解读为官方层面首次承认,中国航天有可能在载人登月这一关键节点上先于美国。
“猎户座”飞船在2022年“阿耳忒弥斯1号”无人绕月返回时,隔热盾出现了工程师此前没有预料到的碳化脱落,NASA监察长办公室的评估报告里对此有明确记录。
作为登月环节主承包商的SpaceX,“星舰”HLS版本高度超过50米,需要在近地轨道多次进行超低温推进剂在轨加注,这项工艺至今没有人真正在大尺度上跑通过。至于蓝色起源的“蓝月”着陆器,进度同样落在原计划之后。
新一代月面舱外服的交付被主承包商多次延后,也是公开的事实。一环扣一环的技术难点堆在一起,让艾萨克曼在国会那句“若不抓紧就再也追不上”,多少不像是危言耸听。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已经在多个公开场合确认,2030年前实现中国人首次登陆月球的目标不变,相关任务按计划推进。
“梦舟”载人飞船和“揽月”月面着陆器的命名,早在2024年就已公布。根据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披露的信息,“梦舟”飞船在2025年完成了最大动压逃逸飞行试验,验证了火箭上升段遭遇险情时紧急救生的能力。
“揽月”着陆器的设计思路刻意压低了整体重心,避开了“高塔式”结构在月面复杂地形上侧翻的风险。为载人登月量身打造的长征十号运载火箭,也在文昌基地完成了一子级低空飞行与海上溅落回收的验证。
“梦舟一号”作为无人轨道试验飞船,被安排在2026年下半年发射,与天宫空间站进行径向对接测试。
无人探测器方面,据新华社2026年8月23日发布的消息,原计划年内发射的“嫦娥七号”,因为部分发射条件尚未完全就绪,中国航天部门决定不追赶时间点,推迟到条件满足后再执行。
这种把安全和成功率放在时间表前面的处置方式,与NASA过去几年在“阿耳忒弥斯”上边打补丁边推进的做法形成了明显区别。
按照规划,“嫦娥七号”承担月球南极水冰探测任务,“嫦娥八号”则要在月面上尝试利用月壤进行3D打印砖块的原位资源利用试验,为国际月球科研站的建设摸底。
2025年,中国地质大学团队在《自然·天文学》上发表论文,依据嫦娥系列此前传回的高精度数据,为2030年前的载人登月圈定了位于月球正面波得月溪一带的四个候选着陆区。
这四处地势相对平缓,对地通讯不受遮挡,周边同时具备古老玄武岩、稀土富集的高地岩石以及深部火山活动留下的暗色沉积物,科考价值兼顾了工程可实施性。
2026年3月,美国参议院通过《2026年NASA授权法案》,把在月球建立永久科研前哨基地写进强制条款,同时明确要求把服役已久的国际空间站延寿至2032年。
原因不难推断,一旦国际空间站提前退役,近地轨道上具备长期驻人能力的空间站,就只剩下中国的天宫。
法案里同样保留了对华航天合作的严格限制,延续了“沃尔夫条款”以来的封锁传统。对比之下,中国主导发起的国际月球科研站计划,走的是完全另一条路。
根据中国国家航天局公布的信息,截至2025年底,已有俄罗斯、白俄罗斯、巴基斯坦、阿塞拜疆、委内瑞拉、南非、埃及、泰国、塞内加尔、尼加拉瓜等十余个国家以及一批国际组织和高校加入该计划,构成向所有意愿国家开放的合作框架。
而美国牵头的《阿耳忒弥斯协定》虽然签署方超过60个,规则制定权却牢牢掌握在美方手里。月球这块“地外新大陆”之所以让两个大国都愿意押上重注,原因也很直接。
永久阴影区里的水冰,一旦规模化开采并电解,就是深空任务的天然加注点。月壤里蕴藏的氦-3,理论上可作为聚变能源的优质燃料。
谁在这里率先站稳,谁就更接近未来星际航行的关键节点。回到艾萨克曼在国会那句话,美国方面开始认识到,若再不抓紧,中国航天真的会在载人登月和月面建设这两项主线任务上超过美国。
这种认识不是舆论炒作,而是白纸黑字写在NASA公告和参议院法案里的判断。中国的做法并不喧哗,工程节点一个一个咬下来,合作大门始终敞开。
至于最终谁能在2030年前后的月球南极站稳脚跟,答案已经不需要太多修辞去粉饰,工程进度会自己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