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台湾问题,近期美国政界释放的信号呈现明显分化:一边是国务卿鲁比奥在专访中强调,中美一旦发生冲突,对两国乃至全世界都将是灾难,主张在保持对华竞争的同时通过外交手段管控分歧、维持稳定;另一边则是美国反华政客麦考尔窜访台湾参加所谓凯达格兰论坛,与民进党当局一唱一和,高调谈论对台军售、渲染所谓“防御承诺”,不断向“台独”势力释放错误信号。两种声音并存,反映出美国对台政策的深层矛盾:是理性竞争、管控风险,持续稳定中美关系;还是放大分歧、无视风险,继续升级台海局势、破坏中美关系大局。
就现实权力结构而言,真正代表美国政府正式立场的不是四处演讲的麦考尔,而是身处白宫行政系统、直接参与对华沟通与决策的国务卿鲁比奥。国会议员可以放话、造势、借题发挥,但这些人的表态不能代表美国国家战略。
鲁比奥的表态,从现实理性层面点明一个客观事实:中美若发生正面冲突,不会有赢家。无论是经济“脱钩”还是军事对抗,最后不仅是美国,更是整个世界,都将付出惨痛代价。正因如此,鲁比奥才会做出“微妙平衡”的表态。在这个基础上,美方也必须明确,所谓“平衡”绝不是美国一边拿台湾问题挑衅中国,一边又要求中国保持克制,而是要真正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从根源上减少危机引爆的可能。原因很简单: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敏感、最危险、最容易引爆系统性危机的议题,任何试图把它工具化、筹码化、交易化的做法,都是在给中美关系埋雷。
麦考尔就是典型的反面案例。他高举所谓“与台湾关系法”,鼓吹新一轮高额对台军售,摆出一副“挺台到底”的姿态,似乎只要武器卖得更多、声音喊得更响,就能证明美国对待所谓盟友的“信誉”仍在。但麦考尔代表的并不是战略理性,而是国会山上一部分人的政治惯性和利益链条。某些美国议员窜访台湾,不是为了维护台海和平,而是为了进行政治表演、与某些资本集团进行联动,在“反华”赛道上继续收割声量。对这些政客而言,台湾只是一张可以反复炒作的政治筹码,所谓的对台军售“承诺”考虑的从来只有自身及某些团体的私利。
特朗普访华后的表态,已经揭示了美国涉台政策的交易性本质。他一方面警告台湾“不要试图走向独立”,不希望有人误以为有美国撑腰就可以铤而走险;另一方面又公开把对台军售说成可以谈判、可以权衡的筹码,甚至抛出“六项保证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的说法。这说明,在特朗普式的交易思维里,台湾只是一项可以讨价还价的战略资产——今天可以拿来对华施压,明天也可以拿来换取其他利益。对岛内一些长期沉迷“倚美谋独”幻想的人来说,这其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华盛顿从来不是“为台湾而台湾”,而是“为美国而台湾”。也正因如此,麦考尔的高调,未必真能代表华盛顿的最终选择,反而更像一种噪音。
真正决定中美关系走向的,是中美两国元首层面的战略判断,是白宫对“稳定”与“对抗”之间的边界把控。近日有外媒披露,美参议员戴恩斯可能再访北京。可见,在华盛顿高层看来,中美仍然需要沟通,需要为合作搭桥。麦考尔式的煽风点火,与其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当然,中方不可能对麦考尔这类噪声听之任之。无论是此前对麦考尔实施的制裁,还是近日中国商务部对6家美国实体采取的反制措施,都已经亮明态度:在原则问题上,中方不会退让;面对美方挑衅升级,中方也绝不会没有回应。中方的反制是克制的、必要的,目的不是升级冲突,而是划清底线、遏制错误行径。如果美方执意在涉台问题上继续纵容反华议员、继续向错误方向滑行,那么中方的进一步反制,也完全在预料之中。
说到底,涉台问题的关键,不是谁嗓门更大。麦考尔能代表的,不过是美国部分反华政客和利益集团的喧嚣。鲁比奥所反映的,则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来自华盛顿决策层的理性判断:台湾问题不能“爆雷”,中美竞争不能失控,世界局势更不能因为几个政客的表演陷入动荡失序。华盛顿如果真要与北京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前提只有一个:妥善处理涉台问题,管住那些不断制造麻烦、输出杂音、刺激局势的反华议员,停止把台湾当成战略筹码。
台湾问题不是儿戏,更不是政客的表演道具。麦考尔代表不了华盛顿的大局,但如果华盛顿不能管住麦考尔这样的人,中美关系的稳定基础将被不断消耗。对美国而言,真正负责任的选择不是让反华政客继续绑架对华政策,而是回到理性、克制、沟通和边界管理的轨道上来。谁拿它做交易,谁拿它做表演,最后都可能在制造影响世界的风险。(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