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京都的一家寺庙里,一位新晋“赛博高僧”正式出家。这位高僧身高1.3米,他的体重只有80斤左右。他脑子里搭载着最新版大语言系统,信众问他深奥的巴利文佛经,他懂。访客与他探讨复杂的人生哲学,他也能对答如流。
最绝的一点在于,他主打六根清净并且守口如瓶。哪怕信众对着他吐露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也绝不外传。声音、性别以及年龄全凭个人喜好切换。
想听青年小沙弥的清脆嗓音可以,想听老年方丈的低沉开示也行。这位高僧甚至连五官都没有,研发团队说这叫专注内在修行。这恰好印证了“佛本无相”。
信众纷纷顶礼膜拜这位高僧。日本科技界看着他的“肉身”却五味杂陈。这副精密的机械躯体完全产自中国企业宇树科技,它漂洋过海来到了日本。
京都大学的熊谷诚慈教授研发了这款机器人。教授本人也是一位僧侣。他的初衷透着无奈。日本老龄化极其严重。寺庙里的出家人根本不够用。宗教仪式无人主持。信众苦闷无人开导。既然肉身难觅,只能让AI顶上。
早在2021年,日本团队就搞出了第一代“佛机器人”。那时候的技术只停留在网页聊天框阶段。高僧的灵魂无处安放。到了2022年,团队勉强加上了AR技术。信众依然看得见却摸不着。直到宇树科技的G1人形机器人远渡重洋,这位赛博高僧才算真正拥有了物理躯壳。
看着日本在神圣的宗教领域依赖中国硬件,许多老一辈科技从业者长叹一口气。谁还记得当年的机器人王国日本有多风光?
1973年,日本早稻田大学搞出了全球首款人形机器人WABOT-1。到了2000年,本田公司斥巨资打造了ASIMO机器人。那台机器外形酷似宇航员。它能跑能跳。它还能与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现场切磋球技。
紧接着软银集团推出了情感机器人Pepper。Pepper创下了一分钟狂卖一千台的神话。在鼎盛时期,日本生产的机器人出口量一度占据了全球半壁江山。那时候中国连传统的汽车制造都没彻底搞明白,更别提代表工业皇冠明珠的机器人了。至于如今叱咤风云的宇树科技创始人王兴兴,那时大概只是个小学生。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五十年前日本用机器人向全世界秀肌肉。五十年后日本却要靠中国制造的机器人来维持本国信仰。这背后的真相令人唏嘘。它折射出两个时代以及两种思维的交接。曾经遥遥领先的日本,到底为什么在破晓之际轰然倒下?
其一,技术路线走进死胡同。日本制造业向来有着“重硬轻软”的固执传统。工程师们死磕机械传动的精度。他们把齿轮与电机打磨到了极致。他们却忽视了软件算法。
要知道,软件以及AI才是赋予机器灵魂的真正大脑。拿风光无限的ASIMO来说,它那些令人惊艳的流畅动作,基本全靠实验室提前预设好的程序。
一旦把它放进真实生活场景,这台造价高达250万美金的机器就会瞬间懵圈。高昂的造价加上极差的适应能力,让企业绝望。雇佣真人的成本连它的零头都不到。
其二,经济大环境无情拖累。日本人形机器人的鼎盛期撞上了“失去的二十年”。泡沫经济破裂后,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人形机器人这种疯狂烧钱的项目被打入冷宫。
短时间内它根本拿不出商业化成果。资本向来见风使舵。软银只能含泪停产Pepper。软银同时将波士顿动力80%股份以9亿多美元大甩卖。要钱没钱,技术也没跟上,整个产业元气大伤。
资金链断裂直接导致了一个致命后果:人才断层。当今的机器人竞争本质上是人工智能对决。就中美两国培养的全球顶级AI研究人员比例来说,2022年数据分别高达47%与18%。
在这份榜单里,日本连挤进去的资格都没有。日本国内唯一一家国家级科研机构理化学研究所发表的人工智能顶会论文里,有一半以上的作者根本不是日本人。失去新鲜血液供养,日本机器人产业只能缓慢枯萎。
就在日本陷入泥潭时,中国迎来了厚积薄发的觉醒。如今的宇树科技早已经成为全球机器人领域的“性价比之王”。
2017年,宇树机器狗“莱卡狗”问世。它以亲民价格直接打破国外巨头的技术与价格垄断。时至今日,宇树四足机器人霸占了全球近六成市场份额。其售价被硬生生打到1万元人民币以下。这仅仅是波士顿动力同类产品的五十分之一。
就在今年2月底,德国总理默茨访华。他特意奔赴浙江杭州的宇树科技总部。这位领导人站在展厅里观看了中国机器人挥拳以及跳舞。这不仅是对中国民营企业的认可,更是全球工业老牌强国对“中国智造”实力的敬畏。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日本机器人产业点错了科技树。他们在通用人工智能曙光到来前,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他们用昂贵的试错成本为全世界提供了一份反面教材。
中国机器人的大航海时代刚刚拉开帷幕,中国智造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态重塑全球科技版图赛博高僧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