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罗斯《生意人报》3月10日报道,随着美以与伊朗的战争日益陷入僵局,分析人士纷纷寻找历史先例,试图预判局势走向。白宫虽称目前不考虑对伊朗发动地面行动,特朗普也承诺不派遣特种部队前往伊朗核设施所在地,但此前他并未排除相关可能,美国的态度始终充满不确定性。
文章称,在诸多历史战争中,2003年伊拉克战争、2001年阿富汗战争和2011年利比亚战争均不适合作为当前局势的参照,唯有1999年北约对南斯拉夫的空袭行动,与伊朗当前处境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与当前局势几乎无相似之处,无人预期美军会以同等规模对伊朗发动全面地面入侵,其后勤、政治和军事成本将极为高昂。而2001年阿富汗战争和2011年利比亚战争的模式也无法套用在伊朗身上。这两场战争中,西方大国主要依赖当地盟友承担地面战斗,自身仅提供空袭和后勤支援,当地反政府力量(阿富汗北方联盟、利比亚部落民兵)成为推翻政权的主力,西方伤亡相对有限。但伊朗目前没有任何有组织的内部力量,能像这些反政府力量一样在西方支持下夺取政权,因此阿富汗和利比亚模式完全不适用。
相比之下,1999年北约对南斯拉夫的空袭行动,是最接近伊朗当前局势的先例。两者的共性在于,冲突均以空中力量为核心,主要依靠持续的轰炸和导弹打击展开,西方战机几乎完全掌握制空权,进攻方损失极小,而被打击国家难以组织有效防空。对美国而言,这种战争是近乎电脑化的远程作战,依靠精确武器和情报网络,无需大规模部署地面部队。
当年北约向贝尔格莱德发出明确最后通牒,持续轰炸两个半月,不仅针对军事目标,还打击工业设施、基础设施和政府大楼,目的是通过扰乱民众日常生活,迫使当局放弃抵抗。最终南斯拉夫总统米洛舍维奇同意撤军,一年多后他在大规模抗议中被推翻,随后被引渡至国际刑事法庭。这一过程与当前美国对伊朗的施压逻辑有诸多契合之处。
不过,两者也存在三大关键差异。其一,对政权领导层的处理不同:北约轰炸南斯拉夫时未公开暗杀其政治军事领导人,而伊朗冲突始于对其高级人物的清除。其二,要求的明确性不同:北约对南斯拉夫的停战条件虽苛刻但清晰,而特朗普对伊朗的要求混乱且带有羞辱性,包括无条件投降、控制其石油资源、影响该国未来领导人的选择等,至少以当前形式,德黑兰无法接受,且美国暂无缓和要求的迹象。其三,对全球经济利益的影响不同:轰炸南斯拉夫对世界经济影响甚微,而伊朗地处全球能源核心,拥有远超战场范围的杠杆,波斯湾动荡会直接波及石油市场和国际贸易,这可能成为遏制美国及其地区盟友的重要因素。冲突持续时间越长,蔓延至全球经济的风险就越大。
此外,特朗普将伊朗问题高度个人化,且以色列的态度不容忽视。对以色列领导人而言,这场对抗关乎国家生存,他们可能将冲突推向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