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4日，民主党在多地的选举中获胜，这是美国总统特朗普第二任期里，民主党的首场大胜，有人认为，这对于2026年的中期选举有一定的风向标意义。不过特朗普认为，这些选举都发生在民主党的州，无碍全局。美国副总统万斯也呼吁不要过度反应。美媒认为，民主党选民通过这次选举，不仅向特朗普发出了强硬信号，也埋葬了拜登主义。

美国《政治报》网站11月5日发表题为《民主党选民埋葬拜登主义，拥抱破坏》，周二（11月4日）晚间民主党的全面胜利有力地表明，民众对特朗普政府政策的反弹正在加剧。

许多选民也传递了另一个信息：他们受够了拜登主义。

在承诺恢复正常秩序的拜登总统任期失败后，民主党人和许多独立选民周二转而拥抱政治动荡。这些民主党占优势的州的选民没有投票恢复被特朗普总统破坏的传统，而是寻求更为激烈的纠正措施。

在纽约市，他们拥抱了意识形态上的激进主义，并将一位34岁的极左翼活动家——佐兰·马姆达尼——推上了美国最棘手的行政职位之一。

在加利福尼亚州，激进政治的体现并非民主社会主义，而是民主程序。面对共和党为中期选举而推动的选区重新划分，加州州长纽森及其政党撕毁了加州无党派的选区重划程序，并要求选民批准新的选举地图，以反击共和党。

纽森在周日接受“与媒体见面”节目采访时，为第50号提案辩护，并宣称政治传统主义已经终结。

“游戏规则已经改变。现在，我们必须重新制定新规则，”纽森说道，并补充道：“我们当然希望恢复某种程度的正常状态。但我们必须应对眼前的危机。”

如今的政治局势瞬息万变，人们很容易忽略这其中蕴含的巨大转变。过去十年，民主党一直高喊着自鸣得意、自我安慰的口号，声称美国已经很伟大，而特朗普站在了历史的错误一边。

没有人比拜登更热衷于延续这种政治论调。他在2019年竞选之初就声称，特朗普的总统任期只不过是“历史上的一个异常时刻”。在接下来的5年里，拜登致力于带领他的政党重建特朗普之前的华盛顿，包括那些更具对抗性的民主党人想要放弃的立法程序和司法体系规范。

他的政治理念和语言风格都根植于对遥远过去的怀旧之情——他想成为新的罗斯福，嘲讽特朗普是对华盛顿遗产的侮辱——他最具创意的政治策略是在葛底斯堡和华盛顿联合车站等风景如画的地方，披着国旗，发表精心设计的演讲。

拜登担任总统期间唯一积极推行的激进政治形式是身份政治，他将选民按种族、性别和性取向划分成不同的群体，并主要以策略师为其设定的身份群体代表来与选民对话。即便如此，大多数选民，无论其背景如何，最关心的还是不断飙升的生活成本。

结果是民主党在选举中惨败，特朗普重返政坛。

本周，即使是那些不那么激进的民主党胜选者，也以其他方式否定了拜登的策略和民主党的传统领导层。在弗吉尼亚州，选民选举了该州首位女州长——中间派前议员阿比盖尔·斯潘伯格（Abigail Spanberger），她曾在拜登任期内的关键时刻对其提出过尖锐的批评。在新泽西州，众议员米基·谢里尔（Mikie Sherrill ）当选州长，此前她在国会的职业生涯中，曾与位高权重的众议院议长佩洛西公开对抗。

大力推行拜登主义与创造一种成功的新版民主政治是两回事。

然而，正如我们在右翼所见，埋葬一个失败的总统任期可能是政治复苏过程的一部分。2010年茶党运动的激进主义给华盛顿的共和党带来了混乱，并削弱了其在2012年推翻奥巴马的努力。它也帮助共和党在公众心目中与小布什的总统任期划清界限，并为特朗普领导下保守派政治的全面重塑铺平了道路。

当选市长马姆达尼不太可能成为大多数民主党人的效仿对象。除了在经济和外交政策方面持有与全国主流相悖的观点外，马姆达尼在新的职位上将面临严峻考验，因为纽约市民期待他在生活成本、生活质量和公共安全问题上有所作为，而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其他经验更为丰富的领导人。

尽管如此，马姆达尼的崛起无疑会进一步鼓舞其他进步派人士，例如纽约州众议员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他们会进而争取全国领导权，并塑造民主党的新形象。

纽森作为党内领袖的演变在某种程度上一直都难以预测。这位加州州长最初对特朗普连任的回应并非向共和党宣战，而是推出了一档播客节目，与史蒂夫·班农和已故的查理·柯克等“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运动的代表人物进行对话。纽森后来才成为一位党派斗士，而且——正如我的同事在对50号提案运动起源的权威报道中所指出的——这并非完全出于他自己的意愿。

他未来的领导角色发展是民主党展望2026年和2028年时面临的最重要疑问之一。

但对于更广泛的、希望掌控民主党未来的民主党人来说，总体方向现在已经足够清晰：不再哀悼破灭的旧秩序，而是走向颠覆性的政治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