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4日,周日。清晨7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办公室小苏摸过床头的手机,听到那头吉阳区审计局长吴志宏的声音:“立即通知人员到社区开展防台工作,台风比预期更强了。”
8月23日中午起,三亚发布的台风预警不断升级,应急响应从Ⅳ级一路跳升至I级,台风“剑鱼”正来势汹汹。
天际线低沉,灰蒙蒙的云层仿佛压在楼顶。区审计局的同志早已迅速下沉到社区,投入到安全隐患排查工作中。
天还没亮,暴雨如注。接到通知的审计干部职工穿着雨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已经开始积水的路上。
汽车城里,一些商户抱着侥幸心理照常营业。一家汽车修理店门口,老板蹲在地上,手里拎着扳手,望着天嘟囔:“年年都说台风大,没那么玄乎吧?”审计人员黄珊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裤脚早已被积水浸透,她上前一步,指着手机里的台风路径图:“老板,这次真不一样,‘剑鱼’预计是近几十年以来影响三亚最大的台风,你这店铺靠近路边,万一树倒了或者广告牌砸下来,后果不堪设想,生命安全最重要。”老板沉默片刻,终于点了头:“行,听你的,我这就关店,把东西收进屋里。”卷帘门一道道落下。
吴志宏带着审计人员在社区里巡查,遇到还没加固门窗的居民,就动手帮忙。“木板得斜着钉,才能扛得住风。”一边示范,一边叮嘱,“沙袋要沿着门口堆两层,缝隙得堵严实,不然雨水容易倒灌进来。”结束后,他又匆匆往工地赶,逐一检查工棚,确认每一位工人都已转移到安全地点。
夜深了,风雨愈加猖狂。值班室中,3名审计人员坚守岗位。窗外的狂风嘶吼着,如同失控的野兽。突然,一声巨响震动了整栋楼——门前那棵老树不堪风力,轰然倒下,枝干砸坏门檐,玻璃瞬间震碎。
25日清晨6时,风雨终于稍有缓和。3名审计人员走出值班室,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社区主干道上十几棵大树横七竖八地躺着,树枝、树叶与破损的广告牌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难以逾越的障碍。汽车城里,店铺门窗破损严重,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多辆汽车被砸坏,幸无人员伤亡。
早上7时,审计局的全体人员陆续到达社区开展灾后恢复工作,没有人迟到,尽管许多人自家也受了灾。
“仕达带队清理道路两侧的倒树,用油锯锯断后堆到路边,保证主干道畅通。湘雁带一组人排查安全隐患,特别是那些悬在半空的断枝,一定要及时处理,别掉下来伤人。其他人跟我来,清理排水口,现在积水排不出去,居民出行太危险!”迅速分工后,大家立即分头行动。
油锯声中,审计人员王雷斯奋力锯开粗壮的树干,以便搬运,汗水混着雨水浸透衣背。“小心!”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原来审计人员布睿在搬运断树枝时脚下一滑,右脚重重踢在树干上,他闷哼了一声,捂住脚。林洁赶紧跑过去,脱下他的鞋子“我看一下,怎么样了?”只见大脚趾渐渐变紫,林洁见状随即从临时药箱里拿出药物进行处理,“歇会吧”有人劝道。布睿却摇了摇头,穿回鞋子:“小事小事,没问题,继续”,说着,他捡起地上的树枝,一瘸一拐地继续干活;审计人员阿琛蹲在积水中,徒手将石子、玻璃碎片以及树叶等堵塞物一点点往外清理,直到淤积的污水终于顺畅排走,他才摘下手套,发现掌心早已划出数道口子,他却笑了:“通了就好”。审计人员小棋在雨中清理道路杂物,雨水顺着雨衣领口往里灌,浑身湿透,风一吹,冷得人打哆嗦。队伍稍作休息,她立即跑回车上换了件干衣服,又继续开始清理。后来她还是感冒了,声音也有些沙哑,但第二天一早又准时出现在了社区,依旧穿着那件雨衣,干劲不减。
有人锯树时,手臂被树枝划伤,简单贴个创可贴又接着干;有人清理草丛里的杂物时,被红火蚁咬得红肿,却没说一句抱怨的话,依旧坚持清理到最后一刻。瘦弱的婷婷主动请缨,“现在大家都在主干道上清理,时不时有车辆过往,太危险了,我来当安全员,提醒大家注意车辆,指挥车辆慢慢过,也能帮上点忙。”说着,她就站在路中,看到有车过来,就举起手里的黄色雨伞,大声提醒:“师傅,慢点开,前面在清理树障,注意安全!”
雨渐小,倒树断枝都被堆放在路两侧,排水口疏通,积水退去,社区的主干道慢慢恢复了通行,居民们也陆续走出家门,看到清理干净的道路和忙碌的审计人员,纷纷表示感谢。社区早餐店的老板端来热茶,递到大家手里:“真是辛苦你们了,昨天帮助我们加固门窗,今天又清理一天,衣服都湿透了,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可别着凉了,真的很感谢你们。”审计人员周颖接过热茶,憨厚一笑:“不用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简单话语间,温暖悄然流动。
晚风拂过,清扫声仍未停歇。吉阳审计人的身影依旧忙碌在社区的角落,清运着风暴留下的痕迹。明天的太阳会见证社区的恢复,而今天的坚持,正让家园重归安宁与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