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马伯庸:儿子语文不好要上作文班
【作家马伯庸:儿子语文不好要上作文班】2025年8月29日,一条“作家马伯庸自曝儿子语文不好要上作文班”的热搜引发全网热议。这位以《长安十二时辰》《长安的荔枝》等作品风靡文坛的“鬼才作家”,在南国书香节新书分享会上坦言:“我儿子不爱看书,作文拉胯,现在‘忍辱负重’送他去作文班。”此言一出,网友集体破防:“原来大作家的孩子也要为作文发愁!”这场文学巨匠与“学渣儿子”的拉锯战,撕开了当代家庭教育的集体焦虑。
在8月中旬的广州南国书香节上,马伯庸携新书《桃花源没事儿》亮相,本该是文学盛宴的现场,却因一场育儿吐槽成为全网焦点。当被问及“如何培养孩子的写作兴趣”时,这位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作家突然苦笑:“我天天跟人讲文学的意义、写作的技巧,结果回家发现儿子连作文都写不利索。”
据马伯庸透露,儿子对阅读毫无兴趣,语文成绩长期垫底,作文更是“惨不忍睹”。面对儿子的“写作困境”,他尝试过亲自辅导,甚至搬出自己创作《长安的荔枝》时“三易其稿”的艰辛故事,但儿子只回了一句:“爸,你那是工作,我这是作业。”最终,这位以“脑洞大开”著称的作家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硬着头皮把儿子送进了作文班。
“我现在就像个推销员,每天跟儿子说:‘你看,这个作文班老师讲得可好了,比爸爸强多了。’”马伯庸的自嘲引发现场哄笑,却也戳中了无数家长的痛点——当“别人家的孩子”在作文比赛中屡屡获奖时,自己的孩子却连“我的理想”都写不满300字。
马伯庸的遭遇并非个例。数据显示,我国中小学生中,超60%存在“写作恐惧症”,而“父母是作家/教师”的家庭中,这一比例仍高达45%。当文学巨匠的育儿经验遭遇现实“滑铁卢”,暴露的是当代家庭教育的深层矛盾。
马伯庸的作品以历史细节考据和叙事技巧见长,但这些专业能力在亲子教育中反而成为障碍。他曾尝试用“悬念设置法”教儿子写记叙文,结果儿子一脸困惑:“为什么要让主人公先丢钥匙再找钥匙?直接写他进不了门不行吗?”这种“专业思维”与儿童认知的错位,让许多高知家长陷入“越辅导越混乱”的困境。
马伯庸坦言,儿子更爱刷短视频和玩手游,对长篇阅读缺乏耐心。“我小时候能抱着《三国演义》看一天,现在的孩子连500字的作文都嫌长。”这种变化折射出数字时代对阅读习惯的重塑。教育专家指出,当碎片化信息成为主流,深度阅读所需的专注力和想象力正在退化,而这正是写作能力的基石。
尽管马伯庸对作文班的“标准化教学”颇有微词,但他不得不承认:“在现行教育体系下,作文班是效率最高的提分方式。”某培训机构负责人透露,他们的“高分作文模板”能让学生在30分钟内完成一篇结构完整、金句频出的作文,这种“速成法”恰好迎合了家长对分数的焦虑。
马伯庸的吐槽在社交媒体上引发连锁反应,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5亿,网友评论超过20万条。这场全民狂欢背后,是家长们压抑已久的情绪释放。
一位北京家长留言:“马伯庸说‘忍辱负重’时,我差点哭出来。上周我刚因为作文问题和儿子大吵一架,现在觉得没那么孤单了。”另一位上海母亲则调侃:“建议作文班开设‘作家子女专班’,毕竟普通孩子的作文拉胯,家长还能自我安慰‘是基因问题’,作家孩子写不好,那真是没天理了!”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指出,作文班泛滥反映的是教育评价体系的单一化。“当写作变成‘套模板’‘背金句’的技术活,文学的灵魂就被抽空了。”他呼吁家长回归教育本质:“与其纠结作文分数,不如培养孩子的观察力和思考力,这才是写作的源头活水。”
一名初中生在微博发文:“每次写作文都要引用‘鲁迅说’‘泰戈尔说’,其实那些句子我根本没读懂。马伯庸叔叔的儿子至少敢说‘不爱看书’,我们连‘不喜欢’都不敢承认。”这条评论获得10万点赞,揭示出应试写作对儿童创造力的压抑。
面对这场集体焦虑,马伯庸的选择或许能提供另一种思路。尽管将儿子送进作文班,但他并未完全放弃“文学爸爸”的角色。据悉,他正在尝试用“游戏化写作”激发儿子兴趣——比如把作文题目变成“密室逃脱”线索,或用《三国杀》卡牌设计叙事任务。
马伯庸的“作文班之旅”,撕开了“精英教育”的虚幻面纱。在这个人人追求“育儿秘籍”的时代,他的坦诚与自嘲恰恰提醒我们:教育没有万能公式,哪怕是文学巨匠,也要在亲子关系的泥泞中摸爬滚打。
从畅销书到作文班,从“文学导师”到“普通家长”,马伯庸的转型或许尴尬,却也珍贵。它让我们看到,在分数与兴趣、传统与创新、理想与现实的拉锯中,真正的教育从来不是单方面的“教导”,而是双向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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