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任平生
编辑| Fukasa超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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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为,张琨曾是神一样的存在,作为公司21级的资深技术总监,他被业界誉为“Wi-Fi之王”,手握超过600万人民币的年薪,是无线通信领域绝对的权威。
但是这位拥有北京大学、中科院及美国双硕士学位的顶尖专家,在公司低谷期时没有选择与公司共进退,反倒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为了利益背叛了公司,背叛了中国。
Wi-Fi之王的双面人生
张琨的计划首先从内部瓦解开始,他利用高薪和期权作为诱饵,第一个策反了核心同事刘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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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突破口,一个秘密的技术窃密小组迅速成形,成员包括顾某、周某等一批华为的核心技术人员,这些人中,有的甚至在尚未离职时,就已经开始了为张琨未来公司“兼职”的双面生活。
他们白天是华为的高薪员工,接触着公司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晚上则摇身一变,成为新公司的“开国元勋”,持续不断地将技术资料从华为内部输送出去。
这种方法让技术的转移变得悄无声息且极为高效,为了规避侦查,他们在未来的公司内部甚至使用假身份,比如周某就改姓胡,试图抹去与华为的任何关联。
2021年2月,张琨正式从华为离职,仅仅一个月后,他就在南京创立了尊湃通讯,从这种无缝衔接的创业速度就可以看出,张琨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谋划了。
公司成立后,张琨立刻开始了大规模的挖角行动,目标直指他的老东家华为海思,最终,尊湃通讯的员工中,竟有高达60%来自华为,一个完整的“窃密天团”就此组建完成。
技术的转移过程,堪称一场系统性的“活体移植”,窃密手段五花八门,既有原始的物理方式,也有隐蔽的高科技手段。
一场名为“创业”的搬家
一些员工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法,通过对电脑屏幕进行截屏、拍照,甚至用笔和纸手抄核心代码的方式,将海量的技术信息一点点地搬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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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隐蔽的手段则利用了数字工具,他们将窃取到的核心代码伪装成开源项目,上传至个人的GitLab或GitHub服务器,化整为零地进行转移。
还有人利用智能手表的蓝牙功能,将压缩后的数据包悄悄带离公司,这场看似是创业的行动,本质上是将华为一个成熟的研发团队连同其技术成果,进行了一次彻头彻尾的搬家。
这种建立在窃取基础上的“研发”,自然速度惊人,尊湃通讯一度号称其研发速度比华为快了30%,但是这种不合常理的成长速度,也为它日后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一个依靠剽窃而生的克隆体,无论如何伪装,其基因深处都刻着与母体无法分割的印记。
尊湃通讯的飞速发展和其产品的技术路径,很快引起了华为的警觉,华为发现,尊湃正在研发的Wi-Fi6项目,其技术架构与自身的方案可以说是几乎一模一样,这绝非巧合。
对于一家初创公司而言,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达到这样的技术高度,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它走了捷径。
华为迅速采取了法律行动,2022年,华为首先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成功冻结了对方的资产。
到了2023年,在掌握了更多证据后,华为正式向警方报案,一场由上海及江苏警方联合展开的雷霆行动就此拉开序幕。
随着调查的深入,警方突袭了尊湃通讯在上海和南京的办公地点,现场查获了7台存有侵权技术的服务器,这些服务器成为了揭开真相的关键。
经过专业鉴定机构的分析,结论令人震惊:尊湃侵权芯片的40个核心技术点,与华为的技术密点,同一性竟然超过了90%。
这个数字,如同一份无法辩驳的DNA鉴定报告,彻底证实了尊湃通讯的“克隆”身份。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为这起高科技窃密案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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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犯张琨因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款300万元,更具惩戒意义的是,法院还附加了从业禁止令,规定其出狱后5年内不得进入芯片行业。
还有网友发现,其实张琨不止背叛了自己的老东家,而且他的国籍也早就改成了美国,他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不过现在他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除了张琨其余13名同伙也分别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分别获刑,总罚款额高达1350万元,他们曾经憧憬的高薪和期权,最终变成了一纸判决和沉重的罚单。
而他们寄予厚望的尊湃通讯被强制解散,账户上近一个亿的资金被全数冻结,所有非法获取的技术资料和服务器均被依法销毁。
这起案件的审理,向所有从业者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对知识的尊重和对规则的敬畏,是任何创新和发展的基石。
结语
张琨和他的团队,本有机会成为中国芯片产业的中坚力量,但他们选择了最短的路,也最终走向了绝路。
这个故事里没有赢家,华为虽然打赢了官司,但其耗费巨资研发的技术成果一度外泄,核心团队也经历了动荡,而张琨等人,则用自己的前途和自由,为一时的贪念买了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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